她是不要他放开她呀!
那夜在新加坡说的话,她早就後悔了。离开他後,她根木不快乐。相思之苦,足以把她逼疯。
可是这份爱带给照天的却是烦恼。
原来她这麽没用,不但不能令他欢喜、无忧,反而冯他制造麻烦。这样的她,有资格说爱他吗?
事实上,她连开口跟他提爱的勇气都没有。
抿紧唇,心情掉到谷底。窗外的风景风驰电掣地消失。
杨智媛才是配得上他的人。
痛苦地觉悟到这点,知道自己必须要振作,才能让照天放心离开她,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只有这样,照天才能安心地跟像杨智媛这种对他事业、生活都有帮助的名媛结婚。
下定决心後,心情豁然开朗,昔日的乐观天性又回来了。挥开泪水,或许是心情平静下来,很快发现到车速显然过快。看了一下仪表板,竟然跳过了七十,朝八十迈进,她不禁咋舌。
怪不得姗姗要说她任性,她的确是。
她不慌不忙地轻踩煞车想要减缓车速,出乎她意料的,居然一点用都没有,不禁着急起来。
怎麽回事?
她试了手煞车,结果仍是一样,握住方向盘的手因紧张而泛白。拐过一个弯道,猛然发现保时捷只与前方车辆隔着三辆车的距离,她猛按喇叭,在反方向车道没有来车的情况下,有惊无险地超越,却也被吓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