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你要上哪去?」姗姗在她身後叫道。
「拿的是车钥匙,会不会想开车呀?」淑仪说。
「她这种情况怎麽可以开车。姊!」
「算了吧,姗姗。你吵得她心情不好,或许兜兜风会让她好受一点。」
「可是┅┅」一股深沉的不安盘旋姗姗的胸口,她总觉得不对劲,像是会发生什麽事。
驾着保时捷漫无目的地奔驰在公路上,心头的烦躁逐渐除去。
前尘往事在心头滤去,她知道姗姗说得没错,她不但任性,还被宠坏了。
说实在的,照天并没有对不起她。六年来的细心呵宠,除了名分外,什麽都给她了。反而是她不知足,想要更多。
她不但要他的爱、他的情,还要名分。这些都是在他们交往时,她就知道要不到的。她怎能怪照天不给她?明明就是她要得太多。
咸湿的泪珠滑落,差一点就阻碍了她的视线,很快眨掉。那天他冲到医院看她,炽热缠绵地亲吻她,昏沉中,她彷佛尝到他的泪。
那一吻有他的担心、关怀,有他的想念、疼惜,更有他复杂深沉不扁人理解的情绪。够了,那已经接近爱了,除了口头上的承诺外,照天给她太多太多了,她满什麽还任性的要求更多?
反观自己什麽都没给他,还处处让他担心。
耳畔彷佛又回响起他在病房盈满柔情关怀的沙嗄低喃。他说:「你这样要我怎麽放开你?我不在你身边,你就不懂得照顾自己。,你要我怎麽放得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