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话还在耳里、心里打转,尚未做出结论,隔一日花捷便派人送上拜帖,说有要事跟他商谈。

他与花捷既无私交,有什麽私事可谈?除非他是为花家的唯一血脉、徽音公主的独子花朝而来。

宾主入座後,赵政道殷勤请客人品茗,注视著花捷那张刚毅、没什麽表情的脸,知道他正等待自己开口询问来意。

「宁国公说有要事商谈,不知是什么事?」他缓缓道。

「本爵不擅长拐弯抹角,就跟右相直言了。」花捷的声音平稳轻柔,却拥有一种让人不得不倾听的权威力量,「我这次来,是为舍侄花朝说亲。」

「东宁侯?」赵政道眼中有抹了然。

「确是。朝儿对右相的三千金仰慕已久,徽音公主也很喜欢她,希望能与右相缔为秦晋之好。不知右相意下如何?」

「东宁侯文武全才,又是当今圣上的表哥,照理讲……」

「右相话中有话。」花捷不豫地挑起一道眉,在他的想法里,赵政道没有欣然应允婚事已是意外,居然还意有所指。

「宁国公别误会。东宁侯能看上小女,是小女的福分,这桩婚事,是小女高攀了……」

「无所谓谁高攀谁。花朝因父荫而封侯,赵小姐贵为右相千金,可说是门当户对。还是右相认为,比起勇王府世子这样的大女婿,花朝是有些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