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宁侯人品俊逸,又是皇亲国戚,是京中贵人争相巴望的乘龙佳婿人选,与我们家又是门当户对。况且为了千艳,慧儿的婚事已耽搁了,有哪家的姑娘到十七岁仍未订亲的?老爷!这门婚事我们要把握呀!」
「……」
「我就在纳闷在满朝文武大臣家的闺阁千金中,太皇太后和徽音公主何以特别青睐咱们家慧儿,三番两次的召她入官。就连我这样的一品丞相夫人,她们一年也难得召见一次呀。我猜想有可能是朝阳公主与慧儿亲近,引起了太皇太后的关注,才会在那一年宠召了慧儿,或许那时候和东宁侯在宫里见了面,东宁侯对慧儿一见锺情,他是太皇太后最疼爱的外孙,太皇太后爱孙心切,才会不时召慧儿进宫,好让两人能时常见面……」
这番话把他的睡意全赶跑,坐起身,瞪向妻子。
「夫人是不是听到什麽了?」
虽然千慧极为孝顺、贴心,可他因为公事繁忙,无暇多与自幼离家的小女儿相处,只知她在回家不久後,朝阳公主便找上门,两人的神情颇为亲热,之後更是往来密切,至於两人为何会认识,千慧只含糊说是到庵堂里上香时,巧遇定国公夫人携朝阳公主前来,两人一见投缘才相识的。
而她时常入宫……那是种荣宠,他从未多想,更没料到会牵涉上东宁侯花朝……
「也没什麽。只听说慧儿进宫时,东宁侯常常弹琴给她听。」赵妻避重就轻地回答。
「这……」还没什么?一个男人弹琴给一名芳华正茂的少女听,还能没什麽吗?他不由得对妻子的轻描淡写不以为然。
「两人只要发乎情、止乎礼,咱们做父母的就睁只眼、闭只眼吧!而且慧儿已经十七岁了,我也问过她的意思,看她羞人答答的模样,我便知她不反对这门亲事。」
「可是……」
「再说,徽音公主已经够体恤我们了。如果不是千艳的婚事因泰儒的母丧而延误三年,说不定已遣人来说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