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萸,你一定要等我。"
"我会的。"
"苕萸……"
凤荃受不了的直翻白眼,没想到向来冷静、自制到了圣人程度,兼视女人如无物的凤岳,一旦谈起恋爱会这么没格调。
幸好苕萸还有点理智,没学他来个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不然就太丢脸了。
她忍不住摇了摇头,正好芙蝶看过来,澄澈的美眸竟看得她有点心虚,目光再度转向拉着苕萸的手舍不得进入海关的凤岳。
那与她同个模子造出来的俊美容颜,给她一种幻觉,仿佛正拉着爱人的手万千难舍的人是她。凤荃赶紧甩去脑中的幻想,或许她应该庆幸,芙蝶当年选择悄悄的离开,否则失控的凤岳就是她的写照。
想到自己会做出像他这样丢脸的事,凤荃忍不住打起冷颤来。
"还发呆呀?凤岳进去了,我们也该走了。"
芙蝶的娇嗔在她耳际徘徊,凤荃回过神,看到弟弟的身影渐去渐远,她牢牢握紧爱人的手,心中的凄冷立即被她娇美的笑靥驱离,替代的是烘烘的暖意。
两人手牵手地走向停车场,为了替凤岳送行,凤荃特地开了一辆八人座的休旅车。在安置好苕萸和父母之后,她与芙蝶分别坐进前座,想到车上少了一个人,浓浓的,感伤掩上心房。
这个弟弟呀……
平日相处总免不了斗嘴,不见时……又难免感伤幽怨,想念得紧。
但她不许太多的感伤萦绕心头,有些事已经习惯了嘛。她操纵爱车往前奔驰,不久后便上了高速公路,却意外听见母亲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