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凤荃,你一定要帮我盯……"
"你吵够了没!叮咛完这个,又叮嘱另一个,你当这是十八相送,由得你黄梅调唱个没完没了是吗?飞机是不等人的,还不快给我滚!" "梁凤荃,你唯一的弟弟要飞去美国,你非但毫无眷念,还催我!"冷血又无情的臭姊姊!
"梁凤岳!你飞来飞去不是头一次了,怎么这次特别吵?就不能悄悄的回,悄悄的走吗?"
"呸,你诅咒我?"他怒向胆边生。
"谁咒你了?是你吵得我快头昏了。"
"我才为一件事要麻烦你,你就不耐烦!"
"才一件吗?也不想想这几天你麻烦我多少事了,光要苕萸请假陪你,我就吃不消,现在还管到我的广告创意。"
"露大腿本来就……"
"好了!"眼看两人没完没了,苕萸不得已下只得高声大叫。
在得到两人的注意力,及短暂的停战后,她把握机会对着凤岳挤出甜美、灿烂的笑容。
"凤荃有件事说对了,飞机是不等人的。凤岳,你再不进海关,就真的赶不上班机了。"
"可是我……"
"你交代的事,我们都会做到的,对不对,大家?"苕萸忙向亲友团眨眼示意,为了安抚凤岳临行在即万千难舍的躁郁狮子心,众人点头如捣蒜。
唯有凤荃转头装做没看见。
凤岳懒得跟她计较,拉着苕萸的手殷殷嘱咐,眼眸湿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