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监视我?」他恼羞成怒地眯眼瞪视她。

「有必要吗?自有好心人士主动告知。」

「你」他欲言又止。

「别误会,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把话挑得更明。你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你再跟我纠缠不清,对我俩都没好处吗?既然不再相爱,何苦还要缠住对方?」

「颖嘉,你听我说,其实我是爱你的!」他急急地解释。

「但你也爱其他女人。」颖嘉苦涩地替他补充。「而我受不了你这种习性。或许基于习惯,你才一再强调爱我的心,我可以告诉你,这一点都没必要。你老板的千金比我更适合你吧,至少在前程上对你的帮助更大。浏凯,你年纪不小了,该是收心的时候。好好对人家吧,不要等到她对你绝望的时候再来挽留,那是没用的。」

浏凯不是不懂她的意思,只是无法让自己死心。颖嘉不知道她在他心里的地位。他真的很喜欢她,否则不会让这段感情维系了九年。

「颖嘉,你抬头看我。」他要求道。

「我抬头看你有什么用?」她抬起的眼眸里,充满无可奈何和疲累。「法国的圣修伯里说:爱不是两人彼此注视,爱是两人朝同一方向注视。我们看的方向从来不一样。我只想安安静静过一生,你要的却是功成名就的未来,没有共同的方向,如何相爱?别再勉强我了,浏凯。我已对你心死,没办法再跟你在一起。平和的分手,会比将来撕破脸难堪要好。你若是真的爱我,就放了我吧。」

「颖嘉」这段话在浏凯心里激荡不休,他完全料不到她会这么坚决。以往只要他哄她几句,颖嘉最后都会心软,这次像是吃了秤坨铁了心,任他说干了嘴,她仍然不为所动。

那张曾经温柔似水的脸庞,此时只剩下疲累的苦涩;曾经包容过他的耐心,这时候只有无可奈何的忍受。他真的已经失去她的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