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嘉,你明晓得我是爱你的。」他用含情脉脉的眼光来推翻她的话。
颖嘉听了只觉得好笑。「如果你的爱是可以跟其他女人上床」
「那是因为你不肯」
他又拿老词堵她,颖嘉不再像过去那样好骗,毫不动容地道:「德国的席勒说:爱情领域狭小,仅容二人,如果你同时爱上几个人,那只不过是爱情游戏。在我们交往期间,你一直有别的女人」
「我只是玩玩,只有你才是我唯一所爱」
「这种爱法我受之不起。」她疲累地打断他的话,「我只想要一份安定的感情,不想再应付你了。浏凯,我累了,自问没心胸宽大到容忍你的三心两意,就算你嘴里说得再爱我,我依然不能。别再伤害我了,求求你」
「颖嘉」他激动地伸手拉她的手,颖嘉很快挣脱。
「你还打算继续骗得我团团转多久?」她猛地睁大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伤痛地望进他眼里。
浏凯心虚地避开她愤慨的眼光。
「你明明和你老板的女儿打得火热,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浏凯,我对你太失望了。」
「你别听人胡说!」他仍想回避。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明白。」颖嘉气他都到这时候还不肯坦白。「你们在日本的事,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