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男,不是我说话毒,真的令人生气嘛。在颖嘉熬夜替风流鬼翻译文件时,那家伙却搂着女人翻云覆雨。换成我是颖嘉,当场就把那份文件放火烧了,而颖嘉却」

「我是吓坏了,不小心掉到地上」颖嘉为自己辩护,她没有善良到无怨无悔,只是当时那种情况,她就像只惊弓之鸟,除了尽快离开外,没有另一个想法。

「有什么好吓的?不就是没穿衣服的男人和女人吗?」

说得轻松啊!颖嘉再次对好友露出苦涩的笑容,垂下头道:「我只是觉得好尴尬。」

「尴尬?那也该是他们尴尬,怎会是你尴尬?毕竟没穿衣服的人是他们!」

「咳咳咳!」盼男假意咳了几声。老实说,若不是怕颖嘉难堪,她有可能当场爆笑出声。

听听春天说的是什么话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什么现代豪放女哩,事实上她保守的程度,堪与古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女相比。

「春天,你没听过少数服从多数吗?他们有两人没穿衣服,只有颖嘉一人服装整齐,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是颖嘉尴尬啦。再说,颖嘉是个未出嫁的闺女,看到这种事,自然是惊惶居多,逃都没时间了,还能留在那里发什么飙啊?换做是我,大概也一样吧。」

「你?江盼男?」春天眼里的无法置信,令盼男涨红脸。

什么话嘛!她或许有点男人婆,可是遇到那种事,当然也会有未婚女子的矜持啊。

「怎样?我不是女人啊?」

「是是是。」春天在心里窃笑,她十分肯定盼男遇到这种事的反应绝不会像颖嘉这样,八成是上前揪住那对奸夫淫妇,以她的空手道、跆拳道、柔道给对方一顿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