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颖嘉贪恋她温暖的怀抱,和如婴儿般的清新体味,舍不得起身,反而将自己埋入她怀里。
这么多年的友谊,她当然晓得春天是为她好。就拿那天她在电话里向地哭诉过后,春天当晚便赶回台中安慰她。朋友能做到这种地步,她还能不相信春天对她的好吗?
她们除了不同姓,父母不同外,情感上就像姊妹般。
春天一直珍惜两人的友谊,即使高中后就不上同一所学校,春天总是不时以电话、信件,联络两人间的情感。
或许有人会认为春天理智过人,但颖嘉知道,她实际上是个极端重感情的人。对她如此,对盼男如此,连对写信给她的读者也是这样。
「我也不想这样,春天」她从她怀里抬起头,抽噎了一下后道,眼光交错着迷乱和痛苦。「但是感情就是这样。每次我都想离开,却挣脱不了」
「这次这么大的震撼还挣脱不了吗?你都已经看到他跟另一个女人性交了!」春天感到不可思议,不会到了这种地步,颖嘉还对封浏凯存有妄想吧?
都已经看到那家伙最坏的一面,颖嘉不可能还那么傻啊?
「老实说,我不知道。」颖嘉苦笑。
「怎么会不知道,你」
「春天!」盼男再度提醒她,这种事是黄帝不急,急死太监。偏偏春天又是那种性急的人。
「唉,盼男,你不晓得啦。」只要一回想起颖嘉当时伤心的模样,春天就义愤填膺,冷静不下来。「颖嘉都看见了,风流鬼那家伙居然把女人带回公寓,还在颖嘉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在这种情况下,颖嘉要是再对那家伙执迷不悟,不是犯贱吗?」
「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