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天行告诉她,同父异母的兄长同意让她回家祭拜父母,从祖宅出嫁,她惊异得无法相信,热泪岳盈眶。

天行用老法子哄她止住眼泪,灼热的唇沿着她嫩颊上的泪痕探寻,逗得她破涕为笑,羞怯地领受他的缱绻温柔。

舅舅知道她的婚期已定,将父亲当年交给他的首饰盒送了过来,嫣然才晓得尽管这些年来家里捉襟见肘,需要用银钱的地方很多,舅舅始终没有动过母亲留下来的珍贵饰物,等着她出嫁时给她当嫁妆。

此恩此德,教她何以为报?

新的眼泪溢出眼眶,天行忙温言安慰她,「舅舅的恩情,我们以后好好孝顺老人家就是了。」

嫣然想想也是,泪中带笑地点头同意。

她不想将妆奁带来带去,遂交付给未婚夫婿保管,天行笑问她不怕他卷款而逃吗?她假装害怕样,逗得天行哈哈大笑。

稍后在他掂起那只一尺见方的首饰盒时,意外发现重量不轻,在底座找到暗格,里头有十二颗成色完美的珍珠,加上首饰盒是用金子打造,天行叫道:「这次可占到便宜了,娘子原来是富婆。」

嫣然很讶异,内心深处涌起孺慕之思。「没想到我爹在临终前会做这样的安排。」

「父大人是料到你那个大娘必不会善待你,这才留下这着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