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是为你好。惠如终究是你的亲妹妹,她若嫁给君天行,不是比嫣然更贴心吗?」

「娘,那也得君天行肯答应,他要是坚持不肯,还不是咱们理亏?娘,我晓得您是为我好,但孩儿年纪已不小,知道怎么做对宋家最有利,您就别操这个心了!」说完后,宋志杰不愿再和心思偏狭的娘亲胡搅蛮缠下去,悻悻然地拂袖离去。

儿子的态度,加深杜氏心里的怨恨,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堂姊,你就别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志杰向来胆小怕事,他不答应也是意料中事。」杜亮睁着酒色过多的浑浊眼珠,低下身向杜氏进言。

「哼,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颜妮的女儿吃香喝辣、锦余云锻,富贵一生吗?而我的心头肉惠如平白错失这样的好姻缘?」

「堂姊,志杰胳臂尽往外弯,不代表咱们就得忍气吞声啊。」杜亮阴沉笑了。

「你是说?」杜氏心里一动。

「咱们可以来个李代桃僵。」

「李代桃僵?」杜氏眉飞色舞起来。

只见杜亮附在她耳畔吱吱喳喳起来,刹那间满室氤氲着阴谋气氛,室内的光线似乎阴暗了些。

重新踏进那巍峨的庄院,尘烟般的往事历历在眼前电闪而过,渴望去抓取,又害怕真的捕捉到了,近乡情怯的感觉,令嫣然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