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别人行不行?」
「不行。」弁庆执意要问个明白。
景阳认输了,「好吧!你问吧!你究竟又有什么不懂了?」
「我想不透的是,公主划破了手指头之后,为什么将血留在我的身上?」
「留在你的身上?」景阳睁大眼。「我没有啊!」
「你有。」弁庆非常笃定的点头。
见他如此笃定,景阳只好认真的回想昨儿个所发生的事。
那血迹明明就是她的破身证明,所以,她的血怎么可能沾上他的身,除非……除非是他俩的交合处!
所以——
景阳的双眼不怎么自然的瞄向弁庆的胯下。
弁庆说的地方该不会是那里吧?不会吧?
景阳吞了吞口水,小脸又红了,
「想到了?」弁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
景阳听弁庆说话的口吻,也顿悟到他今天之所以进宫来的原因,他猜到昨儿个晚上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了,是吗?
「这事不是我的错喔!」景阳不想让他误会,不想让他再以为是她设计陷害他,她承认她是喜欢他,但打从她知道他的心意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要再介入他的生活。
「我知道。」他知道她努力的想跟他撇清关系,他也知道她努力的想撮合他跟芙蓉。
「不!你不知道。」景阳有点老羞成怒地抬起头来瞪着弁庆。「如果你真的知道,你就不该带着这些证物进宫来逼问我。我之所以想避开这事,而且将事情给瞒下来,不让你知道,就是不想把我们两人的关系弄得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