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阳点头,认为只要弁庆不怀疑到他俩已行周公之礼的上头去,那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景阳是如此乐天的以为着,没想到弁庆却拿着那被褥直盯着看,而且——嘴角还挂着一抹极为诡异的笑,
「你笑什么?」景阳皱紧眉,极不喜欢看到他脸上的这抹笑意,像是他懂了什么,又像她不小心掉进他的圈套似的,反正,那感觉让她看了好不舒服就是。
弁庆收起被褥,又举步向前。
景阳又不安了。
他又上来干什么?
「你站在那里别动。」景阳又命令他。
不过,这一次弁庆没理会她,反倒是在景阳抽身想逃的时候,一个箭步将她手到擒来。
「你想造反是吗?我是……我是公主,你怎么敢……怎么敢……」景阳说不下去了,因为,弁庆眼中有着好温柔好温柔的笑。
他在笑什么?
景阳突然好奇的想知道。
弁庆并不厘清她的疑惑,却反倒问起她道:「公主刚刚说那被褥上的血迹是你不小心划破手指头才点上的是不是?」
「嗯!」景阳被动的点头。
「那我还有一件事不懂,又想跟公主讨个明白了。」
「又有事不懂了?」景阳皱起眉来。怎么她觉得弁庆每次不懂之后,就会牵扯出很恐怖的内情来。
「我可不可以不要听?」景阳讨饶了。
「不可以。」弁庆并不想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