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景阳小心翼翼的测试他的态度。
弁庆的冷漠依旧,冰冷的口吻也没变,他冷冷的说:「意思是,公主您根本就不认识我这个人,不知微臣是好是坏,是良善之人还是奸佞之辈,如果公主单从微臣救您下秋千这件事来断定臣的好坏,那么,倘若微臣救了公主,甚至将鸟儿献给您其实是另有所图,别有用心,您还会认为臣是个好人吗?」
景阳眨着眼,反问他道:「你是吗?」他是别具用心地讨好她的那种人吗?
「不是。」他恨恨的说,她到底懂不懂他问的意思啊?
「不是就好了。」景阳笑靥如花,松了一口气,她才不要嫁给一个对她另有所图的夫婿呢!
「那就好了!这是什么意思?」弁庆有点生气,甚至逾越了身分,直接质问起景阳。「公王言下之意可是,只要您的大婿不是另有所图、别具用心,那你就会安心的把自己的下半生托付给他?
「还是当公主您的夫婿只需要有一身的好功夫,在您闷的时候能使些拳脚功大,能抓抓鸟儿供您玩乐就行了。」
「当然不是。」她要的当然不是那样的夫婿,
「不是!怎么会不是?倘若不是,公主又怎么会连臣是个怎样的人都还弄不清楚,便接受圣上的安排,愿意下嫁给微臣?」他咄咄逼人地又问。
景踢被弁庆的态度给逼慌了,她这会儿才隐隐约约的嗅出事情的不对劲,弁庆这次进宫绝对不只是来看她这么简单。
「你今天究竟是为了何事而来?」
「臣想请公主拒绝皇上的赐婚。」弁庆单刀直入地开口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