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单独面对着自个儿未来夫婿的景阳,还是害羞得不敢抬起头来看他,她就静静的坐在一旁,等他开口。
看到景阳娇羞的女儿家姿态,弁庆更是为之气结。
他不懂景阳是怎么想的,但他俩就仅有一面之缘,难道她真的放心将她的下半辈子交托到他手中?
「公主,臣有一事想请教公主。」
「什么事?」景阳一听说他有事请教,连忙抬起头,怯怯地冲着他笑。
弁庆对景阳小女儿家的天真姿态压根无动于丧,只以冷寒的口吻提出咄咄逼人的疑问。「公主认为臣是怎样的人?」
「嗯~~」景阳侧着头想着,她回忆起那天,弁庆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救下地的事,不禁眉宇含笑,朗朗而道:「你的本领高,不用爬到树上就可以把鸟儿给抓下来,还有……你人很好很好。」
「公主从何处看出臣的为人很好?」
「你救本宫下来,还有……你送鸟儿给本宫。」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景阳侧着头想,却再也想不出其他了。「本宫……想不出来了耶!」
「是想不出来?还是根本无从想起?」弁庆再问。
由于他的口吻大冲、太凌厉,景阳再怎么不懂得看人脸色,也听懂了弁庆厉声咄咄的质问代表着不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