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急着赶来杭州,还有一事不明要请教。”
“什么事?”她好奇地问。
“记不记得上次我问过你,退婚是由你,还是令弟决定的这事?”
“我不是回答你了吗?”
“你是说了敏璁有提过,可是我一点都想不起来。”见她唇畔笑容扩大,他语带谴责,“别卖关子了,这件事困扰我很久。”
没想到他会对这种小事执着许久,敏瑜好气又好笑地回答:“那天敏璁不是说了:‘我们姐弟商量过了’那句话吗?”
“啊!”礼谦暗骂自己太过迟钝,怪不得邱总管提到华家姐弟“一起商量”时,他有会所感应,可惜这道感应闪得太快,让他来不及掌握。“你的意思是,退婚是你们姐弟商量的?不是敏璁一个人的决定?”
“敏璁向来尊重我的,这种大事怎么可能一个人决定呢?”
言下之意就是……瞪视着闪漾在她眼里的慧黠光芒,礼谦怀疑除了敏璁外,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关系人,从头到尾都被她耍着玩。
还当敏璁疼惜姐姐,不愿委屈她二女共事一夫,现在看来,根本是敏瑜自己的主张,敏璁只是传声筒罢了。
“敏璁对这椿事不仅是尊重你,根本就是你说什么,他听什么。”他的语气有些愤然。“干嘛不直接承认是你决定的?”
“我……可以这么说吗?”敏瑜委屈地感叹。“如果说我自己不想嫁,旁人会怎么想?同样的话由敏璁来讲,铁庄主夫妇必会尊重,我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