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语气里的暗示,敏瑜一颗心再度卜通卜通地跳个不停。
礼谦却好像没留意自己说了什么,神情严肃地接着道:“不过换个地方住是有必要的。你这座琴心楼,就算不刻意打听,一看华府的布置,也知道琴心楼十之八九住的是华家的小姐呀。”
“我明白了。”
“礼荭要是在这里就好了,她的身手我放心得下,现在……只好请柳家的世妹过来陪你,她的身手虽然不及礼荭,反应还算机敏,可以护你一时半刻……”
“不用了。”听到另一个女性称呼,敏瑜心里怪怪的。“我跟乳娘学过几招,虽然不登大雅之堂,保护自己一时半刻应该可以。而且有福喜在我身边,她得到乳娘的真传,连骆大哥都打不赢她。”
礼谦再度傻眼,怎么福喜那丫头不但精于刺绣,还会武功?“你那位乳娘是何方高人?”
“她不是什么高人。”敏瑜记得她一点都不高,福喜的娇小便是遗传自乳娘。“她是我舅舅的师妹。我舅舅你知道吧?就是华府的总护院。”
礼谦恍然大悟,成钢曾担任过宫中侍卫,虽然近年来没听过他出手,但以华家之财富,竟然没听过遭小偷,便知道成钢不是好惹的。
“看来……我是小看华家了。”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敏瑜轻摇螓首。“不,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仍对敏璁的失踪束手无策。”
“我的推测不见得就正确。”礼谦沉吟道。
“却是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而且……”她注视着他,眼中的热意逐渐升高。“我信任你。”
再没有比这句话更能让礼谦失去自制,但他没有唐突行事,只因心中仍悬着一椿疑问有待她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