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抹上的时候红袖直觉得痛,她觉得被涂上药膏的手臂好像被火烙印过似的,痛得令她受不了;但才须臾的时间,突然一阵冰凉刷过那层肌肤,泌凉地直透进她的肌肤里。
当红袖再低头瞧瞧自己的手臂时,刚刚的红肿已不存在。
“哇!”禁不住地,红袖大大地叹了一口赞叹声。“这是什么药膏啊!好厉害。”
“这是取自天山上的严雪加上煨养千年的血玉和合而成的冰雪红玉膏,可食、可抹,是专治一些非创伤的内伤。”
听子任这么一说,红袖眼里的惊叹更深了。她眸光里闪烁着不可置信,而子任却宠溺地将小瓷瓶交付到红袖手中。
红袖瞠大了眼,问:“这,要给我的是吗?”
子任微微颔首点头,而眼里漾满了似水般的柔情。
红袖全然无知子任对她的情意,她心满满的只有这叫冰雪红玉膏的奇异东西。
???
好无聊,好无聊,真的好无聊哦。待在白家的这几天,红袖已经把建筑河真正所需的合理成本结算过一次,对于收购河堤旁的土地,也只剩下刘家那一片林子还摆不平;而刘老爷在苏州城又是有名的难缠之人,所以整件工程也就这么停摆不动,害得她近日来无聊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