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他箝住她的双臂,想要狠狠地晃醒这个行为处事看似精明,然而却一点都不晓得男女情爱的小妮子;他还想让她看清他对她的照料不是她所认为的哥儿们情感,而是——是他对她有情、有爱。
但,子任不敢,因为在还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之前,他一点也不敢逾矩。他怕自己会弄巧成拙,怕自己若在此时表白,那红袖便要躲他躲得远远的了。
“白大哥,你弄疼我了。”红袖蹙着一双黑黑的黛眉,强忍着痛楚。她不明白一向对她好的子任为什么突然那么生气。她只不过说自己永不离开苏爱、永不嫁人而已,为什么白大哥会突然变脸,生气了!
听到红袖的痛呼声,子任猛然发觉自己失态了,他松开她的双臂,忧心忡忡地追问着:“很痛是不是?”
“没有。”红袖强忍住痛,硬扯出一抹笑来敷衍子任。
而子任不同错过她眼神那一闪而过的痛楚。
他一个张手便拉高红袖的衣摆。红红的五个手指印印在红袖那洁白的手臂上,子任那怜惜的眼光扫过她的痛,他握住红袖的手,说:“走,我带你去敷药。”
红袖吓呆了。她曾几何时这么娇弱过?她也只不过是握疼了手臂,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还去敷药吧!
她急急地想挣开子任的禁锢,奈何的是,子任比她孔武有力,比气力她是永远不及他,所以红袖只好转为哀求。
“白大哥,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啦,我的手并不会很痛。”
子任头也不回地反驳着。“都已经红成那个样子了,怎么可能不痛。”他靠着比她强壮的身躯拉她进屋,硬要她乖乖地坐着;而他折身进屋拿了家中珍藏的冰雪红玉膏,再折身回来,蹲下身子与坐着的红袖齐高;子任将那冰雪红玉膏轻轻地为红袖给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