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错什么了吗?
戴玥发出一声压抑的闷笑,随即转为严肃地说:“话是这么说,但我早就解释得很清楚。皇上坠崖后应该伤势沉重,不可能自行步走,通往官道的山径崎岖不平,也不适合担架,以人力背负是最安全、省事的法子。既然你答应假扮皇上,就不能随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精通医理,应该知道一个被毒蛇咬伤、虚弱昏迷的人,不可能像你这样挺直背脊地骑在我背上吧!”
这些道理她当然明白,更清楚自己如果真的要装病弱,势必得放弃女性的矜持和闺誉,让冰清玉洁的身躯贴靠在男人背上,但这对她……太难堪了!
先前她才会极力反对,还提醒他,她这个“皇帝”曾活蹦乱跳地跃至大石上,向众人宣告她的存在。这是伤势沉重的人办得到的吗?还是戴玥以为自己说了就算,天下人都不会质疑?
但戴玥根本不听她的,还扬起好看的唇瓣,语带戏谑地辩称道:“皇上之前现身时,虽然看起来没伤得很重,但在被我救走后,又遇上蛇王门的大弟子,加上之前遭到蛇吻,还有,我们千千万万不能忘记逢九难过十的百黎人诅咒,那会让即使身体健康的人也命在垂危。所以皇帝伤重,是可以成立的。”
她怔了一下,还想不出话来反驳,他就端起傲慢的嘴脸命令她。
“就这么决定!我来背你……”
“啊!”她登时目瞪口呆,完全没想过他会主动提议背她。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不悦地眯著眼觑她,清朗的语音流露出浓浓的讥诮,“不喜欢让我背吗?很遗憾,你没有太多选择。”
他意味深长的眼光往空旷的室内一瞟,她不需看,也知道少了四个人,关宁和唐劭杰连同天韵主仆先行离去了。但这关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