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人——尤其是戴玥——全然不顾她的意愿,硬把这差事塞给她!

她幽怨地瞪去,可那人只顾著对天韵殷殷交代,根本不看她一眼。

“你当自己在玩骑马打仗吗?”

那声嗓轻柔、凉爽得像阵顽皮的秋风拂来,岂料下一瞬间,秋风骤变为严寒的冬风,无情地刮向她。

“像只僵尸般挺在我背上,哪一点像被毒蛇咬伤、命在垂危的人?要扮就给我扮像一点!”

仙梅气得捏紧粉拳,倏地从那挺立如山般的厚背上跳回竹榻,满腹的不满如江水滔滔汹涌。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她再怎么不拘小节,终究是未出嫁的闺女,软瘫在男人背上像话吗?

不体恤她女儿家的心情就算了,还骂她是僵尸,简直是可恶至极!

偏偏她脸皮薄,气归气,却无法当著满室的男人指出戴玥的恶劣,只能吞下难堪,瞪著那堵宽厚的背,愤恨地回嘴道:“你以为我想扮吗?分明是你这个霸道的家伙强迫我上阵,现在还嫌东嫌西!”

“你有什么好不高兴的?”戴玥转身朝她掷去一个不悦的眼神,语气里有著浓浓的不解,“是我背你,又不是叫你背我!你什么力气都不用花,舒舒服服地拿我当马骑,还埋怨什么?”

“马可不会管我怎么骑它!”她气恼地回嘴,话甫出口,便感觉到屋里的那些男人暧昧地别开视线,嫩颊不由得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