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呵呵呵地大笑出声。
他就爱看他们两个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他们俩是活该,谁教他们一下船就净想风花雪月的风流里,将修“天翼号”的事全 抛给他去打理;此时他若不教他们吃吃闷气,那先前他在“苏门造船”里被他们俩气得 头顶生烟之事,又如何消?
天翼不理会好友直瞪着他瞧,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的模样,他双手搂着美女,后头 再跟着一堆红伶,他得意地走出留春院的花厅,直入红伶们的阁楼。
“天翼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啸风恨恨地捶着桌子。“他竟然连一个姑娘家都不 留给我们!就算是差一点的,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嘛。”
“那小子是在报复今儿个早上,咱们在“苏门造船”时,将所有的事全交给了他。 ”
“可是——那也不能将所有的女人全要了,一个也不留给我!”这是啸风最气的事 。
“算了,算了,咱们再去别家找姑娘,不就得了。”苏州之大,妓院又不是只有留 春院一家。
“可是我打听过了,这苏州城就属“留春院”的姑娘最好、酒也最醇。”这就是他 之所以恨透了天翼的原因。
“那你现在是打算在这继续生天翼的气,姑娘也不泡、酒也不喝了是不是?”
“不!当然不!”天翼哪有那个魅力,让他牺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