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的目光毫不留恋地移离了众美人,他转向好友,牵动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容。
“给我一个好理由,让我心甘情愿地将这些美姑娘送给你们俩先享用。”他对天行 与啸风说。
“我们是好朋友。”啸风急急地抛给天翼一个二十几年的事实。“还是在海面上共 患难的好兄弟。”
天翼嗤之以鼻了。
“刚刚不晓得是谁把我管某人损落得一无是处,说我是个闷葫芦,既不懂风趣也不 懂幽默,才一转眼间,我就又变成你们俩的至交好友啦!”
天翼丢了一颗花生米,再用嘴巴接住,他阴沉沉地笑开眼眸,不着痕迹地反击天行 刚刚对他的奚落。
啸风一时语塞,猛然将矛头转向天行。“都是你,方才奚落天翼,让他脸上挂不住 !”
天行瞪了啸风一眼。“你何时看他脸上挂不住来着?!”天行将他的目光投向美女 在抱的天翼。“你看他,左手抱一个,右手搂一个,这样的风流快活叫脸上挂不住?” 若是,那他也要这样的挂不住法。
天翼迳是笑,对好友的不满视而不见。
他左手搂过伶倌,却回过头吻上右边的红伶的唇,与她的唇缠绵个久久之后,他才 意犹未尽地放开右边仍娇喘不息的美人儿。
天翼的嘴扬起一抹令人扼腕的笑。
他对两位好友微微颔首,表示他的歉疚,他说:“倘若你们两个不能说出个好理由 ,那么今晚我就要包下所有愿意跟我管某人的红伶了。”天翼挑衅似的眼横扫过好友, 只见他们两个是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