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喊我妈咪,他是想他妈咪才那么喊呀。”静仪好气又好笑的解释。
“我怎么知道!”他理直气壮的回答。“那时候我已经以为他是你儿子,理所当然的以为他是在叫你。”
“你后来却愿意陪我们去动物园。”她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他那么做,“还我们”用了一顿很棒的晚餐。
“因为我以为……”他犹疑地看看她一眼,“那天你听到辛晓琪的歌哭了起来,我以为你是想起伤心的往事。”
“没错,我的确是。”
“歌词里提到有人不服约束,有人存心辜负,让那专情的人哭,我就以为你是因为被人存心辜负而哭。”
“我是呀。”
“这么说,真的……”他别扭起来,万万料不到竟真的有这号情敌。
“辜负我的人就是你!”她娇嗔的控诉,“你明明说要约我的,后来却音讯全无,再见面时,还表现得一副无所谓,你说,我会不会觉得被辜负而伤心呢?”
奕麒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一时间心绪涌如潮汐,激动不已。他再控制不住满腔的情意,几个跨步缩短了两人间不该有的距离,紧紧抱住静仪。
“我真是个傻瓜!”他低哑的声音充满浓浓的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