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迟钝也明白这是怎么一事,拉着老婆往外走。
“干嘛呀?”静瑶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周秉凡边以眼神示意,边道:“静仪不是想出院吗?我们去找主治医师问清楚,走呀!”他低了低声,“留下来,想当电灯泡呀?”
静瑶会了意。夫妻俩抱着伤心正浓的儿子离开房间,还这对相视无盲、只有满腔情意的有情人一个清静的空间。
静仪心中烧烫得厉害,虽然有些事她仍然无法理得很清楚,但她可以确定这些日子来她所受的苦,同样也在奕麒身上发生。
他们是怎么样的一对傻瓜呀,明明爱恋着对方,却要绕了一大圈才确认对方也有相同的心意,而这个苦还是他们自找的。
“为什么不找我问清楚?我是真的没听见沛沛这么喊我,不然我一定会当面解释清楚。”她忍不住道。
“这种事教我怎么问?”奕麒神情悲苦的回答,“当时我像是跌进—个深且没有底的冰窖,只急着想找个地方疗伤止痛,根本没法子思考。何况沛沛长得这么像你,我更那么以为了。”
“你是因为这样,所以后来没有……来找我?”
“没错,在以为你是有夫之妇的情况下,我还可以去找你吗?”
静仪明白他就是那种人,就算他再喜欢她,都不可能去破坏人家的婚姻。
“还记得我们重逢那天我送你回去吗?沛沛又对你喊妈咪,当时你并没有说什么。”他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