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静瑶都明白,可她实在是被烦死了!
天哪!他哪雕来救救她?
对上还在哭吼的儿子那双水汪汪的蓝眸。再看着哭得打嗝的小女儿,她其实才是该哭的人。
静瑶一向都认为自己很有耐性,直到两个孩子先后落地,她又因坐月子的关系困在家里不得外出,赫然发现她的耐性全被一儿一女磨光了。
他们两个分明是生出采折磨她的嘛!她为何要生小孩?活得自由自在,干嘛自找罪受?
或许是发觉到屋里突然少了某种声音,那种令人紧张的压力也散逸成另一种情锗,两个孩子不约而同的减缓了哭声,只剩下间续性的抽泣。尤其是静仪怀里的周沛,睁着畏法的蓝眸望向母亲,扁着小小的红唇,哭红的小脸儿说有多让人心疼,就有多让人心疼。
“姐,你别这样……”静仪被姐姐混合着疲惫及伤感的灰白脸色吓到,担心的劝道:“这几天你是承受很多,尤其今天上午,赵婶和妈下山购物,沛沛又没去上幼稚园,才会吵得你心乱,一时承受不住压力。但换个角度来想你已经是个很幸福的产妇了。有许多产妇,不但得带小的,还有一家子等她张罗吃饭呢,而你只需好好休养,其他琐事毋需烦心,孩子也只是吵了一点,事情没那么严重。”
静瑶何尝不知道她是小题大作,可就是……
“我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回事……”她颓丧的坐倒在沙发上,掩住脸,哭了起采,“只觉得好烦、好烦,神经都快绷断了……”
“姐……”静仪抱着外甥到姐姐身边,伸出一手拍拍着她的肩。
静瑶一感觉到妹妹的接近,情不自禁的将脸埋向她抽抽噎噎了起采,形成两大两小抱在一起哭的画面。
“姐……”静仪哄着大的,又哄小的,觉得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