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的小沛沛,竟被凶恶的母亲用力的大大打了一下屁股,哭得凄惨兮兮,仿佛受虐儿。
她赶紧将可怜的小宝贝从还要施虐的狠心母亲手里拯救出来。
“干嘛打他呀?没事喔,可怜的小宝贝,姨来了喔……”
“哇哇……姨……哇哇……”
将哭得哽咽、眼泪与鼻涕四流的小人儿抱到一旁,静仪冒着耳朵被周沛的哭声震聋的危险,不断的轻拍着他小小的肩头,轻声细语的安慰着,不知情的人可能会以为她才是小周沛的亲娘,而抱着小婴儿跳脚、目露凶光的焊妇,就是那受虐儿的继母了。
“还哭!做错事还哭!”静瑶脸色铁青,她就像一具被不断拉扯。弹性疲乏的弹簧,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我才是那个该哭的人呢!你们这两个小坏蛋,到底遗传了谁的大嗓门?天哪,我快被你们逼疯了!’
看着姐姐边扯着头发,还要摇着不晓得是被哥哥的哭声传染、还是被母亲的大嗓门吓坏的婴儿,静仪好气又好笑。
倒是姐夫,都闹成这样了,还能赖在暗房里来个装聋作哑。
“老姐,你也别怪他们。孩子是你们生的,大嗓门自然是遗传你——”在姐姐恶狠狠的目光瞪视下,静仪只好屈服的加上一句,“和姐夫嘛!我知道你很可怜,但发脾气不能解决事情,这对宝还小,是无法体会你的苦的。”
“他们是不懂,可那个死人呀——”说到这里,她气得甲牙切齿。
“别气,别气姐夫正在忙嘛……”在周氏兄妹立体声的大合唱中,静仪只得提高嗓门。“小孩子是很敏感的,大人的情绪会影响他们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