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杨亨泰起初看到的弹琴人就是她,他也未必会爱上她。毕竟她并没有织 云那般绝色可以吸引他,而身为安国公世子的他,看过的美女又岂在少数,怎么会被她 这般平凡的容貌所吸引?
算了,能跟他共度一下午的时光,对她的痴心已足够,她还奢求什么?知道他欣赏 自己的琴声,知道他就是她的钟子期,她这个伯牙也可以从此摔琴不再演奏了。只是, 自己又怎么甘心?
赵氏见她们竟无人回答她,一个只顾著和她大眼瞪小眼,另一个则是垂著头神情幽 怨,心情也是反覆不定。
“你们倒是说话呀。这样闷不吭声的,教我怎么为你们拿主意?”
说得好像姨母有办法解决她万千愁思似的。玉徽不禁苦笑。
“这件事织云最清楚,让她跟您说吧。”她避开她垂询的眼光,幽幽的道。
赵氏将眼光对准女儿,织云看了表姊一眼,秀眉有些不知所措的蹙在一块。
她虽然天真却不愚蠢,先前因为与晏南的私会,一颗心既甜蜜又慌张,没瞧出表姊 心情不好。可现在细细想了一下,才发现玉徽从安国公府返家,一句话也没对她说过。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玉徽被赵氏接进蓝家抚育后,便与织云住在一起,姊妹俩无话 不谈,晚饭过后也总要谈些知心话才会回房歇息。可是今晚玉徽却态度冷淡,难怪织云 会感到奇怪。
“织云,你说呀!”赵氏等不及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