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明白,晚辈会写信禀明家父。」承祀心里有谱,就算他不说,老况也会通知父亲。

「如果令尊不反对的话,就由我来决定婚期。虽然我是主张简单的婚礼,可一些至亲好友不能不知会。我已写信召回珊儿的大姊和弟弟,还有她的娘舅」想到玉芝的几位兄长都是好热闹的人,天凤有些头疼,上回他们去南京拜访时,差点被堵在那里回不来了。

「但凭前辈做主。」

「你也别叫我前辈了,改口叫我父吧。」

「是,父。」

聊到这里,接下来的话令天凤觉得不好启齿,却是非说不可。不是他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热恋中的男女就像是埋好引线的炸药般,极容易一触即发。君承祀终究是血性方刚的年轻男子,咋夜没碰珊儿,不代表他能一直遵守礼仪到成亲之后。据他自己的经验,这是非常困难的。

「你和珊儿成亲之前,最好保持距离。」他含糊地道。

承祀一听即心领神会,俊脸微红。

想起昨夜的越礼,看遍、吻遍、抚遍了心爱女子曼妙的胴体,只差没僭行周公之礼。他不怪赵天凤未雨绸缪,毕竟他对赵珊的渴望已濒临爆发边缘,能不能忍到洞房之夜,连他都没把握。

他心虚地垂下眼睑,硬着头皮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