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祀感到自厌,却无法否认在那一刻,他根本就是将赵「山」当成一个他可以怜爱、拥有的女人。

眼光看向窗外明亮的月色,心里的凄惶和挣扎无法排遣。

湖边的一幕再度涌上心头,他身体跟着发热,强烈的欲火几乎要毁灭他的理智。

他需要一湖的冰水才能冷却身体的欲望,再饮一壶美酒灌醉他的理智,否则要如何平息身心所受的煎熬?明天又要如何面对他的赵「贤弟」?

承祀苦笑,从厨房里拿了一壶酒,踏着月色狂奔向小湖,他迫切需要湖水浇熄他的欲望,洗涤他深陷罪恶的心灵。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注定背负终生无望的等待与寂寞,那不只是一种不足为外人道的痛苦,更是一种身心的戕贼。他不晓得自己还能忍受多久,而一旦那份感情再难压抑地爆发出来,后果更是他无法想像的。

为什么会喜欢赵「山」,而赵「山」又为什么是个男子?在被酒精麻痹的理智陷入昏沉时,承祀仍在心里重复地问着这两句话。

赵珊睡不着。

父亲刚骂了她一顿,说她再不将实情告诉承祀,承祀一定会发疯。

早上在湖畔的一幕仍回荡在她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