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才发病,以后每个月都会固定发作?」承祀眸里的疑惑加深,这有点像是女人的那个毛病嘛!

「嗯。」赵珊别扭地从平台站起身。

承祀反射性地捉住她的手,麻热的感觉从他手心传过来,赵珊膝盖一软,身子不稳地往前仆倒,惊恐地发现她居然跌在承祀身上。

充满弹性的肌肉触感坚硬又柔软,他深幽得像黑夜的瞳眸燃着两簇炫目的火焰烧向她,赵珊全身都发热起来。少女的矜持令她迅速从承祀身上坐起,一只手仍抓在他手上。

她突然害怕起来,感觉到危机正从他眼中涌向她。一股野蛮的掠夺射向她,仿佛她是他正在狩猎的猎物。她不自禁地打起冷颤。

「大哥」赵珊怯怯的哀求着,楚楚眼眸中起了一层薄雾的无助,震醒了承祀的理智。

需索在血脉间流窜,欲火焚烧着他的肉体,胯下的男性悸动呼喊着解放,然仅存的一点清明理智未失,他无法放纵自己任性地索求,只能轻轻放开赵「山」的手,翻身跃进湖水中。

她怔怔地坐在原处,约一柱香的时间承祀才游回来,他冷静地看她一眼后便回竹屋内穿好衣服,吆喝她一起回家。

赵珊整个下午都在跟况嫂学做点心,捧来糖蒸酥酪给他品尝时,他的表情如常,仿佛之前的越轨不曾发生。她松了口气,放心地回家。

然而那段记忆并没有在承祀脑中消失。当两人的身体接触,当他们看进彼此眼中,他清楚地感应到火焰分别烧向他们,欲望在他每一块血肉、每一根骨头里怒吼着要解放,若不是赵「山」眼里的恳求,他早就任性地占有他。

天啊,难道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