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太看轻他了。」承祀想到赵「山」为了孪生弟弟可以到江湖游历,自己却被困在家中,每每感到郁郁不平,便觉得有必要为他的赵「贤弟」说句公道话。「其实赵贤弟武艺卓绝,见多识广,并不逊于您的另一个儿子啊。」
「我没说珊儿不如珞儿。」
「难道前辈不让贤弟到江湖游历,是因为他的顽疾缠身?」承祀恍然大悟。
「顽疾?」天凤狐疑地扬眉。
「是啊,就是他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老毛病啊。贤弟一脸苍白的虚弱模样,真是教人心疼。前辈医术卓绝,难道治不好贤弟的病?」
原来是那种病啊。天凤脸色为难,这教他怎么说呢?
他只好含糊道:「这是体质上的关系,并无性命之忧,只是有两三天会疼得难受。」
「前辈这么说,晚辈就放心了。」先前为赵「山」担忧的一颗心,如今总算放下。承祀松了口气后,诚挚地对赵天凤道:「如果只是这样,晚辈要请求前辈,答应让赵贤弟游历江湖。这是他生平最大的希望。当然,晚辈也会善尽为人兄长的责任,沿路照顾贤弟,这点请前辈放心。」
「要我把珊儿交给你?」天凤诧异地瞪他,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晚辈或许才疏学浅,但晚辈一定会尽心尽力。」
「难道你想照顾珊儿一辈子?」天凤精睿的眸光如滔天巨浪般朝他压迫过来。
承祀心里一震,像被巨浪打到似地浪花激涌,埋藏在心底的深切渴望,全因这句话而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