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那样注视,承祀有种受人侮辱的感觉,但想到这人可能是赵「山」的父亲,遂不好计较。

「前辈可是赵伯父?」

「你不笨嘛!」赵天凤惊讶地扬了扬眉,原本对于君承祀到现在还看不出来赵珊的女儿身而感到有些轻视的心情,渐渐淡了去。

「晚辈听赵贤弟提过前辈许多事迹。」承祀忍住气,不卑不亢地道。

「珊儿都说了我什么?」天凤随意坐在树下,拍拍身边的位子,示意他也坐下。

「贤弟说前辈轻功当世第一,武艺深不可测,行走江湖时仗剑好侠,具有商业奇才,胸罗万机,任何事都难不倒前辈。此次我们在湖畔建筑竹屋,多亏前辈指点」承祀说到顺口时,赵天凤又不耐烦地扬起手。

「年轻人,告诉我建竹屋的事是谁的主意?」

他灼灼逼人的目光,令承祀迟疑了一下。「因为我喜欢湖畔的景致,所以贤弟说」

「小子,你是男人,要自己拿主意,不能珊儿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天凤不客气地教训着。

「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承祀自卫道。

「是不是珊儿说的任何话,你都觉得不错?」天凤质疑。

「贤弟的每句话都是条理分明。他聪明又有才学,晚辈从他身上受益良多。」承祀本能地护着赵「山」。

「呵,我可不知道珊儿有这么能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