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时,父亲没再说什么,但赵珊心里仍感不安,好怕父亲会禁止她跟君承祀见面。

相处近半月,她对承祀的依赖日益加深,晚上梦的是他,一早醒来最想见的人也是他。

那晚,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入睡,半夜肚子一阵发疼,发现每月必来的癸水准时来报到了。

苦着一张脸,腹部的疼痛,加上得好几天不能去见承祀的相思之痛,使得她一晚无法入睡,最后干脆忍痛下床写信。

她拜托母亲找来小春,向这位亲如手足的十二岁少年再三交代细节。「小春,你可不能说漏嘴,知道吗?」

「知道啦,珊姊。」小春不耐烦地点头。「我不会跟他说你是女的,放心好了。」

「乖。你也想以后还有好吃的糕点吃,对不?」赵珊不忘用美食引诱他,果然见到小春嘴馋地吞咽口水,她放心地催促小春出发。

走到宏伟的大门,拿起门环扣了一下,没多久便有个蓝衣少年带小春去找君承祀。

看见赵珊的信后,承祀忧虑地皱了皱眉,和气地问小春:「赵贤弟病况如何?可有找大夫来看?」

小春直盯着桌上的小笼包吞口水。

承祀看出他的馋相,将一盘小笼包推到他面前,他立即塞了一个进嘴里,边口齿不情道:「赵嗯,没事,老毛病。老爷配了药给她吃了。」

承祀听后,稍微放心,据说赵天凤的医术出神入化,赵「山」的病理应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