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珊儿说的啊。你也知道珊儿的眼光有多高,能被她这样称赞,那还假得了吗?」

天凤想想也是。

「凤哥」玉芝温柔地抚着夫婿的手臂。「好不容易珊儿喜欢上一个人,咱们该乐观其成才是。」

「可是我连君承祀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何况珊儿还是以男子的身份跟人家交往。这君承祀也真是的,连珊儿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我看他好不到哪里去!」

「唷,娘子我好像闻到醋的酸味,敢情夫君你跟那不知是圆是扁的君承祀吃起醋来?」

「我才不是吃醋,我我担心珊儿,你明不明白啊!」天凤快被妻子气死,都什么时候了,还揶揄他。

「好啦,这么大声要吓死我啊?」玉芝娇嗔地埋怨。「你若不放心,为什么不去探一下君承祀的底?在这里埋怨我也没用。你要信任女儿的眼光嘛。」

「就算我信任珊儿的眼光,可她在君承祀面前可是个男儿身。除非君承祀有怪癖,他要如何喜欢上珊儿,进而向咱们提亲?」天凤瞪向老婆质问。

「到时候珊儿自会告诉他啊。难道这事还能瞒一辈子不成?」玉芝理所当然地答道。

「就怕咱们女儿玩过头了,到时候不知道如何开口!」天凤不客气地反驳。

「船到桥头自然直。」玉芝不以为意。

真的能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天凤无语问苍天,这对宝贝母女的天真,实在教他这个为人夫为人父的深感无力。到时候还不是又要他出头收拾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