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贤弟有这样的孝心,为兄不成全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放心,我帮你跟况嫂说,她定然乐意教你。」这么一来,赵「山」理所当然会常往这里跑,两人自然可以常见面。想到这里,承祀大乐,紧接着却蹙紧眉头,为什么能常看到赵「山」,会令他如此开心?

「大哥,你好像不太高兴呢。」

「不是啦。」他勉强一笑。「只是贤弟一天到晚往厨房钻,我们两兄弟怕没机会说体己话了。」

「大哥放心。小弟自然会调配时间得当,再说人家还要帮况爷爷治病呢。」

又提到老况了,他把他放在心上哪个位置?

承祀一阵自怨自艾。

「大哥。况爷爷说你闷得发慌,不如咱们待会儿来下棋。对了,你会下棋吧?」

「会,最近老是下雨,我只好无聊地以棋谱打发时间。」

「那我就要领教一下了。」

承祀看两人吃得差不多,拉铃呼唤况来收拾。随后他到书房拿来棋盘和棋子,和赵珊厮杀了起来。

赵珊下棋的方法,就像她的箭法既准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赢了承祀两盘,令他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