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大哥」被人这么突然拉着走,赵珊显得十分意外又不好意思。她歉然地朝厅门口笑得暧昧的老况一笑,随即跟上勇往直前的承祀的脚步。
一直来到他房外,赵珊才停住脚步。
「君大哥,让我把蓑衣脱了,免得弄湿你房间。」
「弄湿就弄湿嘛,又不是女人,别这么婆婆妈妈。」承祀一把将她扯进花厅,伸手便要帮她脱下蓑衣,赵珊被他吓得花容失色,后退了好几步。
「君大哥,我自己来就行。」她结结巴巴地道,动作俐落地将蓑衣脱下,交给一旁伺候的况熙拿到廊上。
「还说没湿?瞧瞧你的衣襟、衣袖还有裤脚。外头雨那么大,你还冒雨前来,万一受了风寒怎么办?」承祀并不想让自己显得这么严厉,但就是无法阻止涌上喉头的连串指责。他蹙紧眉,一方面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喋喋不休了,一方面被胸臆间因赵「山」产生的担心、怜爱情绪,而吓得不知所措。
「我」无端遭到斥责的赵珊,委屈地扁了扁嘴。「人家是惦记着况爷爷嘛!好心送药过来,没想到」
「好了啦!」受不了赵「山」口口声声都是老况,承祀懊恼地吼了声。他就不能说是为他而来的吗?
「君大哥」赵珊咬白了粉唇,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君承祀。莫非他压根不欢迎她来?这个念头令她眼睛又涩又重。
赵「山」泫然欲泣的眼眸,令承祀觉得自己可恶复可恨透了。明明是无心的,却像是有意责骂他。轻叹一声,他抹去脸上的严厉,温柔地低下头道:「贤弟,愚兄并不是有意责备你,而是担心你的身体弱,万一感染了风寒,愚兄会为你担心的。好了,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我气好吗?」
「人家人家才没那么小气呢!」她破涕为笑,可爱的笑容如金阳破云而出般灿烂,看得承祀一阵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