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爷可来了,我家少爷正闷得慌呢。」
对着笑容暧昧的老人家,赵珊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蛋。老况慈和的眼光,似乎能一眼看穿她,老况不会看出她是女扮男装吧?
「况爷爷,我替你带了家父特制的推拿精油,还有膏药,用过一次后,你的病痛至少可以歇个两三天。」
「昨天被赵少爷针炙过后,我已好多了。难得赵少爷念念不忘我老头子这把老骨头。」
「况爷爷,你怎么这么说?承蒙你看得起,让我替你针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呵呵」老况笑得老脸皱成一团。「赵少爷快进来。」
「呃我一身湿,还是先将蓑衣脱下来。」赵珊迟疑道。
「这样好了,赵少爷到少爷房间再脱好了,免得受凉。况熙在那里升了一盆火,我叫他拿少爷的干衣服给你换。」老况昨天第一眼便看穿了赵珊的姑娘身份,见承祀并不排斥赵珊,遂动起了替两人撮合的主意。
「况爷爷,不用那么麻烦。其实我并没有淋湿,只是不好意思让蓑衣上的雨水滴湿府上的大厅」
「赵少爷,这点小事你就」
听这一老一少你来我往的客套、罗嗦,承祀渐觉不耐烦起来。赵「山」见到老况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老况身上,好像身旁没他这人似的,令他心生不满。一股莫名的酸涩席卷全身,用力握住一只对男人而言似乎过于袖珍、柔软的手掌,扯往通向他所住跨院的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