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话,不过这里还有好吃的,你不吃了吗?」

「我」食物的香气缭绕着鼻端,完了,口水又开始流了。

「这梅子酥的味道不错唷,来,尝一块。」承祀拿起梅子酥喂向赵「山」。

他本能地张开红唇,整齐的贝齿咬下酥脆的外皮,温郁香甜的梅子泥馅充岳盈舌间,热烫却又甜美得让人想一口吞下。

「嗯好吃。」他伸手向承祀讨另外半块的梅子酥,承祀却狡黠的一笑,迅速收回手,将半块梅子酥塞入嘴中,啧啧有味地咬了起来。

这象征着亲昵的举动不但教赵「山」怔在当场,两颊热辣辣地烧了起来,连一旁的况家三口也呆住了。

少爷从来没喂过人吃东西,更不曾将被人咬了一半的东西放进嘴里,这况丽不是滋味地紧蹙眉,眼光不解地落在赵「山」身上。

她看不出来这个少年有何特别之处,承祀少爷为什么会对他特别?一抹邪恶思绪突地闯进脑中,吓得她花容失色。难怪承祀少爷对女人没兴趣,原来他有断袖之癖!

承祀当然不晓得况丽的小脑袋瓜会把他捉弄赵「山」的举止想歪,仍是饶富兴味地研究赵「山」圆睁的眼,一副惊愕不知所措的表情。

呵呵

他勉强控制住唇际想要往外扩散的笑意。有别于湖畔时咄咄逼人的表现,此时的赵「山」就像个被人调戏的小处女般羞怯,粉颊瑰丽的色彩比他见过的任何闺女害起臊来时还要艳红,雾蒙蒙的眼眸里,仿佛聚满晨间的露珠,水灵灵的惹人心疼。

蓦地,承祀心里冒出一股罪恶感,因为调戏他的人正是自己。他不晓得怎么会突然想捉弄赵「山」,是为了一报湖畔被他训得哑口无言之仇?还是当手指碰触到他粉嫩的丹唇,指间电闪而过的悸动,应和着他可爱的馋相,教他情涌意动,忍不住想品尝他口中同等的甜蜜,这才不假思索地将半块梅子酥送人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