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我自幼跟着爹习医,懂一点哦!」
「那不会太麻烦吗?」
「不会啦。除非况爷爷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醇厚好听的声音扬起,随之而来的是珠帘被掀起落下的唏呖声。一身天蓝衣袍的承祀,玉树临风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赵「山」知道这样盯着人看不礼貌,可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就是无法移开。重新换装后的承祀,将一身的狼狈去尽,剩下的沉稳、潇洒风范,足以迷醉怀春少女的心。
「干嘛盯着我不放?不认识了吗?」他灼灼的目光紧捉住他,微微掀开的嘴角挂着一抹揶揄。
赵「山」听见怦怦狂响的心跳声不断自胸房泄漏出来,他赶忙压住胸口,害怕一颗心会跳出喉咙。
承祀的黑眸转为更加深黝,热情在他的瞳眸中凝聚,落在赵「山」喘息的丹唇上融化,一时之间,房里的气氛燥热得让老况觉得不自在,一双老眼在两个年轻人之间来回穿梭,干瘪的嘴唇泛出一抹安慰的笑容。
「少爷」况丽的一声娇啼打散了屋里的燥热气氛,赵「山」回过神来,涨得通红的小脸慌忙低下,眼角余光捕捉到况熙身边娇俏的少女。
说不出来是如释重负还是懊恼,承祀绷着脸坐进赵「山」对面的椅子上,没理会况丽。这时,况熙将更多的精致小点置在圆形桌面上。
承祀拈了块糕饼放进嘴里,甜郁的桂花糕令他胃口大开,忙又端起冰糖燕窝吃到碗底朝天,这才将眼光转向赵「山」。
「赵兄弟怎么不吃了?
「我」赵「山」讪然地微扯唇角,「刚才你在房里时,我挨不住饿,先吃了,你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