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亲一头雾水,飞白进一步提示。
“爹应该记得碧梧栖凤居的意义吧?”
“意义?”
“是啊。”飞白点头。“碧梧栖凤居一直是贺家招待未来的乘龙快婿的地方。爹当年重修碧梧栖凤居,并决定作为行云来贺家时的休憩之所,不也存这个私心吗?”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提它干嘛?”
“这次我们巧合地安排王爷住在那里……”
贺弘心里一惊,怔怔地瞪向儿子。飞白的意思是……
“王爷把这事认真了。”飞白煞有介事地道。“他希望成为贺家的乘龙快婿。”
“飞白,你别开玩笑了。”贺弘无法置信地叫道。“都这节骨眼了……”
“所以儿子更不可能是在开玩笑。”飞白再认真不过地说。
“我不管你是不是开玩笑,这桩婚事我早已决定。”贺弘不悦地弓起眉。
“为了梦依的幸福,我却要请爹三思。”
“飞白,你明晓得我不能对战雄失信……”
“可是爹也不能不顾梦依的意愿。”飞白诚恳地向父亲恳求。“她可是您唯一的女儿啊。友谊也比不上梦依的幸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贺弘恼了起来。“你凭什么认为梦依嫁给战云会不幸福?你不也认为战云的人品无懈可击吗?”
“但是梦依不爱他,她喜欢的是朱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