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从来没遇过这么凶恶的男人,吓得胆战心惊,只想夺门而出。
可是艾伯特快了一步,冲过来抱住她,将她甩在沙发上。弥漫着酒味的庞大身躯,紧跟着压住安平,肥厚的嘴唇贪婪地侵犯她。
安平尖叫着挣扎,拼命甩头不让他亲到嘴。但艾伯特只是嘿嘿冷笑,改而撕开她的上衣。
「我有没有事等会儿就知道了。就用你鲜嫩多汁的身体来证明吧!」
无法忍受的作呕感觉涌向安平喉头,不只是艾伯特的气味令人恶心,他碰触她身躯的脏手如沼泽的污泥般拉她下沉,有种就此沉没后,便坠人最黑暗的地狱的感觉。
再无生机。
再看不见光明的阳光。
从此沦落黑暗。
强烈的绝望淹没了她,有生以来,从未遭遇过这样歹毒的摧残。怒火攻心,使得她头昏脑胀。然而她知道一定得挣扎,如果不努力挣脱这匹豺狼的侵犯,她就再也见不到她的阳光,触摸不到她的梦想了!
她用牙齿、用指甲攻击艾伯特,造成的疼痛更加挑起后者野蛮的本性,毛茸茸的巨掌掐住她纤细、脆弱的项项,安平很快无法呼吸,喉头灼痛,翻白的眼睛岳盈满艾伯特丑恶的嘴脸。
太可怕了。
就在安平即将香消玉殒的最危险关头,突然传来哐郎一声,紧接着是艾伯特的闷哼。颈上的钳制松了,身上的重压从上往下滑开,安平捂着喉头剧烈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