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她神色严厉地以英语对深金色头发的男子问道。
那男人咧了咧嘴,伸手指了指自己,口齿不清道:「我是艾伯特呀,你是谁?」
「我不认识你。你是怎么闯进来的?再不离开,我要报警了。」
「报警?」艾伯特色迷迷地笑了起来。「你这小姑娘倒满辣的。琼丝什么时候请了你这么可爱的小女仆?家里向来只有那个又肥又老的厨娘,还有个白天才来的打扫女仆,怎么多了你这位鲜嫩欲滴的小东西?」
说着,他伸出一只长满毛的巨掌往安平摸来,她连忙以手中的托盘挡在身前。
「你别乱来。」她退后了好几步。「我是菲力和彼得的钢琴老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认识华生太太?又是怎么进来的?」
艾伯特嘿嘿一笑,两只眼贼溜溜地四下打量了一圈。「我是琼丝的弟弟。刚下船。他们不在吗?」
「华生夫妇很快就会回来。你随便坐,恕我失陪。」安平警觉到这人不怀好意,忙想退回楼上房间。
「别走嘛!」艾伯特趁她转身时,摸住她的腰。安平尖叫,挣扎时将手中的热可可洒在他身上。
换艾伯特吼叫地放开她,处理身上的烫热。
「你要不要紧?我打电话叫医生」见他这么狼狈,安平有些惊慌。
「你这个该死的娼妓,看你做了什么好事!」艾伯特睁着发红的眼眸,咬牙切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