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呼颜鑫被他言谈中俨然海宁已当定他老婆的得意模样,恼得拂袖而去。
赶走了情敌,朱长乐高兴得连连说起笑话,逗得宴会里的男女老幼无不笑声连连。尤其是呼颜难十三岁的女儿呼颜妮,正值情窦初开,已出落得如一朵吸引远近蜜蜂争相想采撷的香花的小美人儿,睁圆一双秀媚的大眼合情脉脉的注视向朱长乐。
后者大概是仰慕的眼光看太多了,并没有放在心上,仍是笑语连连。但一旁的海宁可全看在眼里,心头有种奇异的不快。
酒闹人散后,海宁主仆跟着海潮回到在水一方楼,阿丽边伺候着海宁梳洗,边诉说从长白派到兴安派一路上,与朱长乐同行的有趣经过。
“小姐,世子不但一点架子都没有,沿途还跟我们说了好多笑话。最难得的是,一个都没重复过,你说厉不厉害?”
“会说笑话就厉害?”海宁对阿丽提起朱长乐时,娇脸升起红晕,一双眼更是水汪汪得媚人,感到极度的不满。“阿丽,你可不要像那些无知少女,被朱长乐几个笑话就给迷得晕头转向,忘了自己是谁。”
阿丽头一次听小姐这么不客气地批评人,不由得面露诧异。
“我没忘了自己是谁,我是小姐的贴身侍女呀。”她纳闷的回答。
“是吗?我还以为你听了朱长乐的笑话后,宁愿去服侍他,好时时刻刻听他说笑呢!”
这话就很严重了,阿丽试探地问:“小姐不喜欢世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