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抵挡不住两道声音的恳求,海潮苦笑的应允。或许就像海宁说的,既来之,则安之。此举既可让海宁和呼颜克满意,于己又无损,没什么好坚持的。
“太好了,师父。”海宁欢呼一声,比出胜利的手势,与呼颜克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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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晚呼颜克为从长白派来的贵客举办的欢迎晚宴中,阿丽和海宁主仆相见,自有一番感人的场面。
夏川明得知海潮要留在兴安派做客,显得闷闷不乐。
至于朱长乐,则埋怨着为何阿丽可随着海潮和海宁师徒住进蒹葭园,自己却必须和夏川明继续待在客舍,他也好想住蒹蔑园喔。
呼颜难亦带了妻小赴宴,身材几乎和他一样圆的儿子呼颜鑫见到海宁便如苍蝇闻到血腥似的靠过来,朱长乐赶紧挡在海宁面前赶苍蝇,并不忘宣示所有权。
“我说呼颜兄,你这样直呼在下未婚妻为宁妹妹不太好吧?你若是真心友爱在下的未婚妻,称她一声海师妹也不为过,至于宁妹妹,那是专属在下的昵称。”
尽管他脸上带笑,眼神可充满冰冷、犀利的警告,加上左一旬在下的未婚妻,右一句在下的未婚妻,呼颜鑫想装傻也不行。
“我不知海师妹已订亲。”他半信半疑的凝睇向海宁寻求答案,后者像根本没看到他似的,亲热的挽住她的师父喁喁低语。
“现在你知道了。”朱长乐对他这么快就更改对海宁的称呼感到满意,眼中的冰冷转淡,“我跟宁妹妹是自幼订亲,双方父母早有意为我们完婚了。到时候呼颜兄若有空,欢迎到奉天辽东王府喝杯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