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耸肩,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他说:“这个中滋味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换言之,他是相当陶醉于跟管青眉拌嘴的日子也就是了。
“对了,你找到那个书生了没有?”天佑突然问起前些日子牧谦遇到的那个白面书生。“你有上管家去找吗?”
上回还听牧谦提起书生在管家出任教席呢,就不知道管家有管青眉那个大才女了,为何还需要一名教席?他不解。
“派人去查过了,管家说他们府里没那号人物。”说起那个白面书生,牧谦整个人就变得沮丧。
他原是想看那书生有什么地方是需要他帮忙的,他愿意资助他的一切;没想到几经调查,他才发现书生的一切,只是他随口捏造,全是子虚乌有。
“真不晓得你为什么要费尽心力去找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子?”天佑的手搭上牧谦的肩。“要不是从小跟你一块长大,我还以为你有断袖之癖呢!”天佑开始调侃起好友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有时候那白面书生的影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时,牧谦都开始怀疑自个是不是不正常喽。
“神经!”天佑又捶了牧谦一拳。“咱们从小一起穿开档裤长大,十八岁又一同逛窑子狎妓,你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你啊,是太杞人忧天了。”
打死天佑,他都不愿承认好友不爱女子,有断袖之嫌。
“你念着那名书生是因为你认为他是可造之材,不忍心见他被埋没了,所以才会对他念念不忘。”天佑为牧谦找了个好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