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退出青眉的视线之外。笑着将门带上。
房门外,梁柱前,一名斯文男子揪着天佑笑。
“干么?”天佑没好气地越过那名男子,口气冷然。
他知道牧谦因何而来,还不是要来看他出糗的吗?
果不其然,天佑前脚才踏开,牧谦便跟在后头呵呵地笑他:“怎么又跟你准媳妇儿拌嘴啦?”
“要你管。”他也学会了青眉的口头,不要牧谦多管他的闲事,尤其是闺房内,小俩口的拌嘴。“你懂什么叫床头吵、床尾和吗?没成过亲的家伙。”
喝喝喝!瞧瞧这是什么口气,活像他袁天佑已跟管青眉拜过堂、成过亲一样!这只要红颜不要兄弟的家伙!
牧谦一拳捶上天佑的肩头。“告诉我既然你那么喜欢管青眉,又那么在乎她,为什么又老是惹她气呼呼的?”他从来没见过天佑为一名女子伤过脑筋,而管青眉不仅是让他的兄弟烦透了,更是让他为她牵肠挂肚。
他还记得当初管青眉刚跌伤脚的时候,是谁在管青眉的床边日夜守着她,就连人家爹娘来了,他还是深情不减,大剌剌地盯着人家的黄花大闺女的睡姿瞧,这下人家管员外不把女儿嫁给他都不行了。
“喜欢上那丫头是很累的,而陪她吵架是调剂生活的开始。”与青眉成亲后的日子,天佑早有心理准备。那丫头的坏脾气,他小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他娶她也不要求她改,他就喜欢她的泼辣样。
“看来你是有被虐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