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来只会越帮越忙!」

这最什么态度?仪月气得全身颤抖,眼里的雾气沉重的一如她受伤的心。

「你这么说太过分了!」她努力的忍住泪水,无声的悲泣哽咽在喉头。

「我是就事论事。」他依然是那副气死人的口吻。「寒冀的事够让我提心吊胆了!要不是我及时出手,别说计划泡汤,连你是否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

「我又不是故意跌倒的!换成你像我一样被四条腿的畜生追着跑,说不定也会不小心的绊倒!」她委屈的道,泪珠儿在眼眶打转。

「哼!我要像你这样不济事,草上飞早成了地下埋了!」他更加不留情的讥讽。

仪月突然觉得夜色好冷,一种摸不着的黑,朝她兜头罩下。

她悲惨的领悟到,原来在晓星心里,她是那么不济事。

她一向自以为能干,却连连在他面前出糗,难怪他会这么想了。

可是,她并不是那么没用呀!若不是她,寒冀会那么容易上勾吗?她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怎么可以一味抹杀她?

仪月脸色苍白,无意识的蹲坐下来,小脸染上愁绪,眼泪不争气的滑落腮下。

许久都没等到她的回话,晓星狐疑的侧过身,以眼角余光瞄她这一瞄可让他大惊失色,她人竟不见了,他惊惶的转过身,发现仪月蹲坐在地的娇小身影。

凄冷的月光从籁籁摇动的树叶滴漏下来,照出她一脸的空茫凄惨,残碎的露滴不断自她眼睫洒落,占领她惨白的粉颊,再一丝丝的洒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