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招呼她加快步伐,两个敏捷的身影如一双飞鸟,几个起落便离开了是非之地。
回到暂时栖身的草屋,晓星的心情并没有跟着轻松下来。
他感受到仪月的柔情正透过她清澄的眼眸,一步一步的逼向他,像最柔软的水流,一波一波的朝他的心墙涌来,没多久墙根儿就开始松动,片片剥落。
是呀,他的心墙早就为她松动,剥落了。他无能也无力再欺骗自己了!
当寒冀伸手要捉住她时,一股毁天灭地的怒火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不顾一切的跳下树,将仪月抢了回来。
那时候他便知道自己完了。也或许在更早时,他就注定沦陷在她千丝万缕的柔情里。
问题是他不行呀!
不管仪月怎么说,季抒那里他不能不管。而且仪月留在这里,势必让他分心,还是得尽快送她离开才行。
尽管有千般不舍,晓星还是下了这样的决定,他避开仪月跟着他转的温柔目光,脸色凝重的道:「等大鹰回来,你立刻和他离开戈邑。」
「为什么?」仪月错愕的叫了起来。「我们一起来、就该一道回去,为何要我先走?」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是我的事。」
他公事公办的语气刺伤了仪月,她不明白之前的沉稳温柔何以离他而云,换来这张绝清、冷漠的面孔。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情意?难道对他而言,她掏心挖肺的表白不算一回事?
一股酸涩的热潮漫过仪月的喉腔,继续涌向头部,冲过鼻冀,在眼眶化为白色雾气。
「我不能留下来帮忙吗?」她徒然的想挽回。「寒眉那边还要我」